刚一出生的婴儿就已经注意周围的响动和人的声音,由此看来,在婴幼儿时期就开始教语言是可行的。斯托夫人在她的女儿出生不久就开始和她说话。不过,她用的语言可不是一般母亲常用的那种语言。
我们经常看到有一些受过较高教育的人,他们不仅发音不准,而且语法也多有错误。这就是幼年不良教育的后果。斯托夫人写道:
从女儿刚出生起,我就注意对她说话尽量准确,尽力排斥不完整的语言;虽然这样,我还是觉得俗语很重要,因为有时候,只有利用俗语才能够使意思表达得完美。人类的观念在不断地发展,用以表达这些新观念的约定俗成的词汇也不断增加,排斥俗语会使人落后于生活。尽管这样,我无论如何不会教给孩子不完整的语言。如同巴尔博士所说,教一岁的婴儿使用拼音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,完全没有必要教婴儿一些不完整的话。在我的女儿还不满一岁的时候,有一次,有人对她说:“维尼雷特,把你的汪汪给我看看。”她马上纠正说:“不是汪汪,是我的狗。”这使那位朋友大为吃惊。
斯托夫人的教育是按照威特父亲的试验进行的。在女儿还很小的时候,她就经常抱着她走动,将屋里的东西指给她看,同时准确地说出它们的名字——这是一张椅子,那是一个书橱。她就是这样教育女儿,到她一周岁时就完全会说话了,谁见了都觉得奇怪。孩子的爸爸总是对人说:“这是因为从女儿一出生,我妻子就开始教她说话,所以她有这样好的语言能力,并不是件奇怪的事情。”由于斯托夫人相信婴儿期语言教育将决定一个人一生的语言能力,所以她在对女儿谈话时,非常注意发音、词句和语法的准确性。孩子的语言教育,重点在于听和说,而不应采用教文法的办法。其实文法在语言学习中并非很重要,尤其对于孩子来说更是如此。赫伯特·斯宾塞在十岁以前就没有受到过文法教育。在女儿八岁之前,斯托夫人也没有教过她文法。小孩子总是说个没完,常常一个人把某个新奇的词汇反复说着玩。斯托夫人于是尽量利用这个特点,精心挑选一些词汇把那些孩子喜欢的故事用它们来组成短文,以便女儿记住。这样,她的女儿不仅很快就记住了,而且常常兴趣盎然地复述它们。
再后来,斯托夫人又把这些小文章翻译成外国语,让女儿熟悉它们,这个目的很快就达到了。按照她的理解,五岁以前这个时期,在人的一生中最具有语言才能。
斯托夫人认为有必要尽早为女儿打下一门外语基础,于是要求女儿背诵《艾丽依斯》。不过,在她还没有准确地掌握英语之前,并不打算教她外语。有一个语言学家认为,孩子可以同时学习两三国语言。但是根据她的试验,这样做使孩子难以掌握好任何一种语言,并且会给他们带来苦恼。
当维尼雷特已经熟练掌握了英语后,斯托夫人开始教她西班牙语,仍然是先开始训练女儿的听力。为什么选西班牙语呢?原因很简单,因为在欧洲的语言中这是最容易学的。孩子的语言才能是多么惊人呀,维尼雷特五岁的时候已经能够使用八种语言来与人交流了。斯托夫人相信要是她继续教下去,她的女儿将会掌握十种、甚至二十种语言。不过,斯托夫人这时认为今后通用的语言将是世界语,学太多的语言没有意义,所以就停止了对女儿的外语教学。斯托夫人在书中这样说:
如果我能够再来培育孩子的话,我将会先教他学习英语,然后是世界语,其他的语言就不再教了。世界语简单易学,据说托尔斯泰只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,就能够用它写作了。任何一个孩子在摇篮里都能够学会这种语言。雏尼雷特四岁不仅能够熟练地运用世界语读写,而且能够流利地交谈。在这一年,她还开始用世界语写剧本,这个剧本后来在尤利亚·比阿巴娃女士的帮助下完成,并且曾经在一个慈善会上演出。这是一个创举,因为它是第一部在美国上演的世界语剧。
从五岁起维尼雷特就开始给其他孩子教世界语,她的方法当然是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各种游戏。不过,她在教学过程中又自己发明一些新的语言游戏。
一次,维尼雷特在她们家的走廊上给一位大学教授讲世界语入门,另一位思想保守的教授不安地对斯托夫人说:“请原谅,夫人,你的做法可不对!小女孩这样下去,恐怕命不长呀!”斯托夫人问道:“我女儿的身体不健康吗?”他说:“不是。可是也不能只看外表,一个小孩这样用脑怎么受得了呢。”孩子的妈妈笑着回答:“你这样看吗?”过了一会儿,维尼雷特活动去了。斯托夫人走过去对那位教授说:“我女儿需要吃药了,您去看看好吗。”她把教授带到运动场,看到维尼雷特正和一个比她大得多的男孩打球,当教授看到维尼雷特无论是跑跳,还是投球都不比那个男孩差时,十分惊讶。夫人对他说到:“看吧,这就是我女儿的药——运动。”